沈佑白的睡眠質量向來不好,或深沉夜夢,或淺眠易醒。
睜開眼時,從窗簾縫隙照進天花板上,印有一道窄的光。
他企圖動一動身,卻在所有感官神經蘇醒后,意識到有人摟著他的腰,臉貼在他身側,一條腿橫架他胯上。
沈佑白偏頭看下,被子掩著她半張臉,頭發散在床上。
一瞬,夢與現實交疊,辨認不清。
昨晚徐品羽穿得是他的衛衣,寬寬長長遮到T下,不用穿K子。
睡了一覺衣服跑到腰上,渾然不覺。
是誰說自己睡相很好的。
沈佑白微喘了口氣,清晨有生理反應很正常。
可沒有哪一次,有現在這樣難忍。
因為在夢中和他za的人,醒來后,就躺在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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