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品羽說,“江小姐不必冷嘲熱諷,誰都向往紙醉金迷的富裕生活,我當(dāng)然不免俗。”
在江宜珍促狹的眼神中,徐品羽平靜的陳述著,“我的意思是,假如今時今日他不是沈氏少東,我努力工作幾年,也是個有點經(jīng)濟基礎(chǔ)的人,想和他那樣年輕漂亮的男人踏實過日子,很容易。”
“江小姐沒有別的要說,我先去工作了。”
徐品羽沒想過等她作出回應(yīng),不卑不亢的朝她點了點頭,然后轉(zhuǎn)身走向門口。
她的手還未來得及握上門把,先被人從外面推了進來。
沈佑白站在眼前,將手機放進大衣口袋,冷靜與平時無異。
徐品羽卻像是第一次見到,氣質(zhì)如此自成風(fēng)骨的男人般,怔了怔眨眨眼。
沈佑白沒有開口的意圖,只是拉起她的手,準(zhǔn)備離開。
房中,江宜珍的腿從膝頭滑下,驀地站起身來,提了些音量,“佑白,我不怕跟你把話說開。”
他便停了腳步,回頭。
江宜珍盯著他,“沈老既然已經(jīng)認定我來當(dāng)他的孫媳婦,你這么做就是違背他老人家的意愿。沈老這脾氣誰都勸不住,說不定一時氣不過,會把屬于沈家的身份從你身上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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