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明是被一個大嘴巴子扇醒的。
像一只冬眠中被踹了一腳的熊,他坐起身,眼睛還沒睜開,怒火先醒:“靠,哪個龜兒子打我?”
光線慢慢涌入眼球,他也看清了站在車門口一臉冷淡的于曼羅。
圍在旁邊的孔如云掃了一眼她的臉色,非常懷疑,要不是張天明會開車的話,于曼羅早就隨地拋尸了,犯不著付出個嘴巴子。
記憶回籠,張天明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后怕再到放松,只用了短短兩秒,但于曼羅已經走開了。
他一醒,短暫的放風時間便結束了。
張天明被趕到主駕駛位上,順手卷了一包小浣熊干脆面,咔吧咔吧地嚼起來,這點兒東西根本不夠他塞牙縫的。
很快,一包吃完,他哀嚎道:“餓死了,給整點兒吃的吧,既要讓馬跑,就得給馬多吃草。”
于曼羅已經坐在了后座上,閉著眼睛小憩,江和歌還沒上車,和任陽他們站在一起,說些什么,孔如云和孟瑤兩人看向她。
張天明隱隱感受到了這輛車中的權力分配。
于曼羅沒睜眼:“給他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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