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上了班上的婊子。

        他是一個只要給錢就可以操的家伙，我曾經無數次被人按在廁所里面打的時候聽到他或是放蕩或是壓抑的呻吟。

        我抱著自己的腦袋，眼睛發直的盯著自己在被毆打的時候依舊能夠勃起的下半身發呆，那些人不滿意我沒有發出來慘叫，就會越打越重，有時候我和他一起叫，他是在淫叫，而我是在慘叫。

        當這些鬧劇結束的時候，我從隔間里面出來。有時候會碰到他，他很無所謂的被我看著，有時候還會向我借紙擦掉他腿上和被操的爛熟紅透發黑的逼穴上面的精斑。

        我總是會在那個時候愣愣的看著他，他有時候就笑著看我一眼，打趣地告訴我，說上他是要花錢的，一看我就沒錢。

        我確實沒錢，就算有錢我也不會花錢上他的，我捂住自己硬的要暴露的褲襠，心中慶幸還好臉上的青紫讓他看不出來我的臉紅透了。

        偶爾我不會挨打，他也不會挨操，他就會拉著我去學校后面那個小山坡，說是小山坡，其實就連小山都不算，最多算是一個墳包聚成的土坡。

        前面還有有個廢棄的教師樓擋住，邊上又是臭氣熏天的廁所，我們很少受到別人的打擾。

        他這個時候和他在別人那里挨操的時候不一樣，他的表情不再會是淫蕩的，而是冷淡的。

        怎么形容那種冷淡呢，就像是天邊即將要下雪的烏云，冷而厚重，但是卻隔著人千萬里，明明早就被人操爛了，卻像是從來沒有人走近過他一樣。

        我們會一起看這些墳包的名字和死掉的日期，有一個墳包很特殊，是民國時期的，石碑還在本來就是個奇跡，我們就會圍繞著這個石碑談論兩句。

        不過我不愛學習，我實在是說不出來什么，只能夠隨口瞎說兩句：“這個人被埋了好久啊。”

        他就會用那雙挨操的時候會帶上一線紅的桃花眼睽我一眼，然后接茬：“嗯，不過他應該比我們活得久一些。”

        我哈哈的笑兩聲，然后就不說話了，人總是這樣，面對自己喜歡的人不知道說些什么，我喜歡上的又是一個婊子，說真的，和婊子能有什么共同語言？

        但是我也沒有比他好到哪里去，至少他挨操還有錢拿，我挨打只能回家自己躲著，連涂藥的錢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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