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沒什么大不了的。我昨天出去碰了一鼻子灰,但也不是全無收獲……”孫策對這些小傷滿不在乎,正想展開說說他昨日的經歷,卻碰上了周瑜擔憂的眼神,于是話鋒一轉問周瑜:“你心疼了?”話中還有得意。
孫策對自己不珍惜的態度讓周瑜不快,面上有了幾分怒意:“這么莽撞狼狽,弄了一副可憐樣子,故意讓我擔心你?受了傷淋雨跑來,還要再我這里生病,就是想我心疼你?”
這不是孫策的本意,但不否認他確實利用了這些。他還沒心肝的笑了:“反正公瑾最后還是心軟了不是嗎?”
周瑜的臉又冷了三分。本來他還打算跟孫策好好談談。如果這一切只是他討和的計劃,那他們還什么好談。
“公瑾,我有話想對你說……”
“等你病好了再說。”周瑜打斷了他。他把濕毛巾放在孫策臉上,來來回回擦拭,把一張好看的臉揉的皺起。孫策被捂的呼吸不暢,雙手抓住周瑜的手才停下來。“為什么不能現在說?”
“你確定,一定要在你頭腦發熱不清醒的時候說這個?”周瑜的眼神略過他,伸手再去探他的額溫,溫度已經穩定下來了,只是臉上仍舊有些燒。
孫策想說他現在清醒的很,可是感受到周瑜冰涼柔軟的手指,比冰貼什么的舒服多了,忍不住地用臉去拱他的手掌。他想到更好的主意,于是他側過臉,張嘴含住了周瑜的拇指指節。舌頭繞著舔過一圈,最后把它壓在舌根下,輕咬著不讓周瑜抽離。他目光灼灼的仰視,嘴里含混不清的說:“公瑾,那要不你操我一頓吧,來吧,操我,出了汗自然會好的。”
沒人可以拒絕他那張美得富有攻擊性的臉故作可憐的樣子。眉頭蹙起,卻又彎著眼角的鎖定了你。他甚至都要懷疑孫策在袁術那邊不止學習了鋼管舞這一樣勾人的技巧。周瑜用拇指扣住他的下頜,把他的臉拉近自己,淺瞳危險的瞇起,語氣不善:“你的腦袋是真的燒壞了。”
“我承認我腦子里是一團滾燙的漿糊。那你多操一會兒。用你的精液給我降溫吧。”
周瑜感到自己的氣急敗壞,每次他都會敗給孫策。他手指挑起孫策的下巴,如他所愿的低下頭去吻他。周瑜告訴自己,他不該這樣,尤其是孫策還生著病。況且這是孫策逃避問題的慣用招數,他們每次吵架都會在做愛中不了了之。可是孫策嘴唇飽滿,此刻紅著發著熱,鮮嫩得像隨時會破開的葡萄,親起來叫他難以割舍。應該說頭腦發熱不清醒的人是他自己才對。
孫策張開了嘴,勾著周瑜的舌頭貼在一起。扯著他一起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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