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兄、哥哥、大哥,你喜歡別人這么叫你是嗎?”
“自己當大哥很過癮?剛從袁術底下出來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也不需要我了是嗎?”
周瑜每說一句,就重重的打在他的臀上。
“你是不怕疼也不怕死,可我會擔心你。你就不能讓我放心一點?少心疼一點?”
“非要弄得狼狽了才想到來找我?只有搞不定了才肯來找我?”
與疼痛相比,更讓孫策難受的是被打屁股的認知。他小時候皮得也沒少挨過打,可是現在他都這么大的人了,怎么這時候偏偏這樣打,被戀人訓誡似的的這樣打。孫策覺得委屈,他想解釋,可是周瑜根本沒給他回答的機會,與其說是質問,不如說是壓抑已久的發泄。
這樣打真的很疼,孫策抓住空擋,用腿縫間的手掌堪堪遮住被打得痛癢的臀肉,不再讓周瑜繼續。周瑜那張俊美的臉從旁湊了上來,說話時的吐息鉆進孫策的耳輪:“你說過你要補償我的,對嗎?那就把手拿開,再讓我多打幾下,否則義兄是不會長記性的。”
他的確是這么說過。孫策一咬牙,真就拿開了手。要打就打吧,反正周瑜是懂分寸的。但孫策想得過于輕松了。雖然周瑜每下都是勻力打的,剛開始的幾下也尚且可以忍受,但是被打過的地方越來越灼熱,每下都變得越發難熬,孫策費了很大功夫才不至于叫得太大聲。
這么個別扭的姿勢,讓他下身所有的敏感部位都暴露在周瑜眼下,完全沒有躲避的空間,只能被迫接受嚴厲的拷問。掌摑的聲音在房間里響亮的回響。孫策整個臀部在持續的拍打下已經紅腫起來,從原來的泛著粉色的蜜桃變成熟透的蛇果。
“公瑾……”孫策帶著淚膜的眼睛求饒地看著他“……別打了,屁股要被打爛了……真的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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