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奪過手機,把顧興趕出去,不確定地試探道:“顧澤?”
他好像一下從緊繃的狀態中掙脫出來,“阿煜,阿煜,阿煜。”
“……不要撒嬌。”
她想問當年的事,顧澤知道多少,是怎么想的,舉著手機沉默了很久。
顧澤像是能隔著手機,察覺到她的窘迫。
“阿煜,我不會感到難過或者憤怒,我做過同樣殘忍的事情,也許被憎恨著,也許壓根沒留下一個憎恨我的人。”
“江寧也好,桐城也好,共用同一套游戲規則——不分對錯,只有輸贏。”
“活下來的是我,陪在你身邊的也是我,我是那個贏家,對嗎?”
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至少不該是顧澤安慰她。
在這種時候,她笨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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