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羅澹在與昨天相同的時間點開始辦公。
她猜“晚上談談”被他安排在工作結束后,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小寐。
情況尚不明確,她要盡可能保存T力、恢復JiNg力,以不變應萬變。
她悠悠轉醒,是從一直脹痛發燙的手腕感受到涼意開始,有誰用棉簽蘸著藥膏在她腕上涂抹。
不,不是棉簽,有溫度,是人的手指尖。
她毫無征兆地睜眼,與男人深黑sE的眼眸對視。
羅澹呼x1一滯,面sE如常,中指指腹在她手腕瘀血處打圈涂抹,“明晚宴會,你跟我去少不了被人關注。”
“剛兩天,消不了那么快。”
她眼珠微轉,故作高深:“不過也不是完全沒辦法,我有個秘方,一下子就能好不少,就是要先生幫幫忙。”
羅澹以為她需要藥品醫生,應允道:“你說,我讓人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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