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嘖”地否認,目光在他身上緩緩爬行,“我還是挑的,請別把我描述的這么饑不擇食。”
他無法在言語上戰(zhàn)勝她,這是在臨淮重逢的第一天,他就知道的事。
重逢,他為什么會把它叫做重逢,那分明是一場綁架,是別有用心的策劃。
羅澹覺得自己不夠清醒,今夜,只在今夜,他決定放任自己跟隨“下意識”和“本能”做事。
他翻過身壓著她——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
……
她忍俊不禁,愜意道:“在T位上也要斤斤計較嗎?說真的,先生,我有點后悔,因為你看上去毫無經(jīng)驗。”
羅澹看著手心被扯落的紐扣,還嘴道:“b起你也許是的。”
對于他話中暗含的嘲諷她全盤接受,欣然點頭。
“我想也是,你的命很好,占據(jù)了天時地利人和,否則這種水平,不會被允許爬上我的床。”
“我最后問一次,你真的有做過吧,否則我需要收回我的主動權(q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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