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炘啊,上次來你說你睡不安穩,我給你和央央一人做了個香包,放在枕頭邊,晚上睡得好一點。”NN從房里拿出四個顏sE各異的中藥香包,繡花也各有JiNg巧,她把香包塞到邢炘手里,“還有兩個給你們常提起的小姑娘。”
邢炘接過香包,撲鼻的中藥香,薄荷醒腦中和了遠志的苦澀,淡淡的從鼻腔入侵大腦。香包老派的樣式,黑白青紅四sE,上繡梅蘭竹菊四朵JiNg巧的花,錦緞縫合的針腳細密,該是要費不少時間。
“NN,您這樣林央要是知道了,又該嘮叨了。”邢炘細心地把四個香包裝進行李,乖巧地坐到NN身邊,熟稔又有分寸。
他也來不及換下上班的那身西裝,背頭梳得利落,人看著更添了幾分穩重。
“她爺爺以前也睡不好,央央那時候還嫌熏得慌……哎……”如NN撫著手腕上的玉鐲,鐲子潤澤瑩亮,一看就是有了年頭的,她嘆了一口氣再沒往下說,換了話頭,道:“央央在外面要是累了,多帶她回來……哎,算了……算了……還是別回來,你們這么幫我照顧央央,我也該謝謝你們。”
邢炘的眼睛閃動了一下,像冰凍的溪流上最后一片碎冰也隨著流水遠去了,他g起嘴角,誠懇又認真地說道:“林央很好,她值得所有人對她好。”
“好,好……那就好……”
如NN欣慰的點點頭卻仍是蹙著眉頭。
一聲好,一聲嘆。
今年的七夕有一點奇妙,閑話家常里還有些團圓的味道。
但畢竟夜深露重,饒是睡了午覺,虹姨也陪著NN早早地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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