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入了夜,但畢竟是松海的鬧市,走出停車場,林央就習慣地從包里翻出一個黑sE口罩戴上,又把帽子壓低了些。
邢炘也習慣了,其實走在路上并沒有太多的人注意,今天與自己擦肩而過的是明星,還是辦公樓里朝九晚五的白領,尤其是松海和帝城,所有人都忙忙碌碌的,只有空關心自己的生活。
倒也好在是松海的鬧市,林央這么走在街上,看著還沒有出門約會的nV孩子JiNg致。大號的白襯衫隨意一套,袖子挽起,內搭是純黑背心,牛仔短K和一雙有了年頭的馬丁靴,全身上下只有背著的挎包看著還有些名堂。
反倒是邢炘,平時西裝筆挺戴著墨鏡,人看著兇神惡煞的,現在換了日常的衣服,露出堅實的手臂線條和隱約凸起的青筋,整個人清澈明朗、挺拔帥氣,雖然胳膊上的舊疤痕猙獰了些,走在路上反倒惹人多看幾眼。
兩人并排走著,始終隔了半人寬的距離,看著不過是這城市里無數朋友里的其中之一。
“有狗仔。”邢炘警覺,腳下自然地走到了林央的另一邊。
林央也不加快步子,仍是壓馬路似的慢慢走著:“都到這兒了,被拍到無非就是和助理看話劇,更何況今天我沒有打算躲他們。”
走進劇院,邢炘才知道林央的話是什么意思。
今天,是話劇《偷心》的最后一場演出,為期半年的巡演終于要落下帷幕了,劇院的大堂里擺滿了各方送來的花籃,各家媒T也一早到了現場,狗仔自然也不會堂而皇之地站在這讓人發現。
兩人夾在陸續進場的人群里,并不顯得突兀。
邢炘看著墻上掛著的主演海報,終于想起些什么。
半年里的每一場,林央的禮物都如期而至,雖然從未宣揚,但也有人拍到署名林央工作室的花籃。話劇觀眾雖沒有電視劇觀眾來得多,但Ai看八卦、嗑cp的永遠是同一批人。
他原本也不是個那么文藝的人,自然也不關心今天什么電影上映,明日哪些話劇演出,但好歹在林央身邊工作這么久,被夏夏耳濡目染,逐漸也有了一些娛樂圈的危機意識。
這次的危機,是許樂>
《偷心》——也算是話劇界經久不衰的常青樹了,這次帝城話劇院啟用了兩位年輕的主演,搭檔兩位正值h金期的戲骨,用兩男兩nV錯綜復雜的Ai情故事,x1引了一波年輕人的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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