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肩頭靠在一處,就這么并排站著,許樂yAn抬眼看著一直飛蛾在被困在燈箱里,沒有頭緒地亂竄,他開口道:“電影我看了,演技又細膩很多。”
林央失笑:“你不也是這么客氣么?”
“太久沒見了,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么,”許樂yAn笑著辯解,看著飛蛾沿著燈箱的排列,又掙扎地撲騰到另一處,自嘲道,“背過這么多臺詞,現在一句也用不上。”
林央看著地下被拉長的兩道身影,她直立起身子道:“那我走了,恭喜你,巡演收官。還有……”她頓了頓,認真地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她邁開步子,沒有回頭。
既然他不問,那千言萬語都不必再說了,她來也只是想為當年的不告而別,親口道一聲歉。
“我很想你。”
許樂yAn拉住她的手,他說的小聲,聲音卻被晚風推送、拉得悠長,他叫著林央的名字:“林央,我很想你。”
思念會有聲音嗎,要潤物無聲,還是需要人聲嘶力竭,才能夠從遙遠的過去聽見回音。
林央冷漠地把胳膊收了回來,道:“許樂yAn,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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