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我好，是圖什麼嗎？」

        姜瑜不答又問，神sE很鄭重，蘇清允和她面對著面，距離不遠不近，足以看清那張臉上的神sE變化。他定定地望過去，遲疑一瞬，淡漠的眼眸仍舊如一，底下卻藏著星輝般的暗芒，低聲道：「是，我對你好，確有所圖。」

        姜瑜眼眸輕顫，微不可察地僵了肩膀，幾縷長發自肩頭垂下，落在緊捏的指尖。

        片刻，她無聲地g起了唇，心如墜入冰川，語調輕似鴻羽：「一個十年之後再次活過來的Si人，她如今一無所有，你能想要什麼？」

        蘇清允靜默良久，忽然用指尖g起了姜瑜落下的長發，替她別回耳後，動作輕緩，不帶一絲多余的情愫，溫和低嘆：「要你安好。」

        心如落雨驚池，漣漪驟起，圈圈難消。

        姜瑜的手緩緩按住心口，眼眸微闔，半晌才又睜開，眼底卻染上幾分掙扎，張口yu言，遲疑了良久才斷續道：「蘇清允，你……你是不是……」

        「是。」蘇清允垂下眸，帶著像是妥協後的疲倦低聲打斷了她的話，「一直都是。」

        ——你是不是喜歡我。

        又是一直。

        姜瑜捂著發悶的心口，低下頭輕輕地喘了口氣，b自己壓下那彷佛本能的不安，最終卻擋不住情緒的翻涌，忽然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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