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愣，還沒聽懂這句莫名其妙的道歉是怎麼來的，便感覺到一雙手隔著一層衣物輕輕攏住她的腰，再然後——她就什麼都明白了。

        「你，應(yīng)該斷了一根肋骨。」那人輕聲道。

        誰讓她斷哪兒不好，斷了跟肋骨。

        姜瑜咬著帕子，額前的冷汗一滴一滴滾落，卻還是尷尬地笑了下，本想開口說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眼下除了嗚嗚聲，根本說不出其他有意義的字句，只好作罷。

        當(dāng)她靜下來，感受著那雙手從上頭開始，一根一根骨頭慢慢m0下來，如果說沒有一點(diǎn)忐忑不安，那是假的。不過這是在救命，都道醫(yī)者仁心，說不定人家根本就沒想這麼多吧，這麼說服自己，似乎也能看開一些。

        好不容易等到那人將手收回，姜瑜睜開眼——其實(shí)也和沒有睜開一樣——輕輕地「嗚」了兩聲，示意那人把帕子拿開。

        「我可以……咳，坐起來嗎？」

        這是她解放了自己的嘴後，用那副乾巴巴啞兮兮的喉嚨說出的第一句話，可那人沒有答應(yīng)，反倒是很快地蓋了一條被子在她身上，然後他……

        然後他就走了。

        「……」

        姜瑜有些無言，本想自己坐起來，可才剛用上點(diǎn)力而已，手腕便忽然被敲了下，一瞬間失去力氣往旁邊一歪，正好被一只手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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