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舒淮,你的雞巴好大,干死姐姐了!”
“騷貨,我干得你舒服嗎?比你的死鬼男人干得你舒服嗎?”
“啊~你的雞巴那么大,干得真舒服,比他干得好多了~嗯~啊~操死我吧!你最近都不來了,姐姐以為你去操小姑娘的逼了,怎么又來找姐姐,啊,啊,??!”
“還是你的逼操著舒服,小姑娘哪有姐姐會操逼!姐姐又騷,又浪,水又多,干起來有勁!我干死你這個騷母狗!操死你!”
第二天,天氣好像要應景兒似的,突然下起滂沱大雨。
在村里有名的風流寡婦李翠翠家的門外,溫璃站在大雨中,聽著舒淮和村里有名的騷浪寡婦操逼的聲音,寡婦的浪叫聲大得連雨聲都遮不住,舒淮說著下流的騷話,氣喘吁吁地操干著。
她不知道舒淮怎么突然之間就變了,就跟寡婦搞在了一起,上輩子他根本不風流啊,從沒聽說他跟村里的寡婦李翠翠還有一腿。
但溫璃記得,舒淮被抓了之后,李翠翠確實傷心欲絕,還來看過她,讓她一定要等著舒淮,別辜負了舒淮。
李翠翠說舒淮有恩于她,溫璃沒想到她說的竟然是這種恩情。
明明她和舒淮說好,讓他去她家里提親的。
溫璃等了一夜他也沒來,她一大早過來他家找他,可附近的鄰居們都說,舒淮昨晚在家里跟風流小寡婦李翠翠操逼,兩個人叫得聲音可大了,吵得四鄰八舍都睡不著,都來拍門吵架,后來舒淮大概是跟著李翠翠去寡婦家里睡覺了。
“溫璃啊,你看你這么漂亮的好姑娘,你找舒淮干啥?他都跟寡婦搞在一起了,不是個正經人。”
旁邊有人在勸她,可溫璃不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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