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疼痛還是過于冰冷的話語喚回了他的理智,林希及時止住了未說玩的話。氣氛格外凝重,他一言不發(fā),起身就要離開。
“老板。”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李天沂還是叫住了他,但也只是為了傳達一句“你的號我已經(jīng)打上了本區(qū)排名,該打的活動也都打完了,想換個代練的話隨時都可以——”
然而還沒等她說完,他的身影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門外。
李天沂認命地嘆了口氣——沒辦法,已經(jīng)把老板得罪了,或許以后又要回到靠當水軍過活的生活了……
實在不行在橋底下攤張草席睡覺也不是不可以。
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直不了就沉船的想法,李天沂從來老板的別墅里搬出來了。
說是搬家,其實也就是把自己穿舊的衣服和用了一半的日用品打包帶走而已。
住進來時什么也沒帶,搬出去時自然也沒什么行李,一個普通的購物袋子就能裝完。
房子還沒租到,以前的家和父母的家也不能回,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確實能被稱為流浪。
這種T驗還挺難得,于是她在找房子的空隙中去網(wǎng)吧睡了兩天,餓了就吃泡面,洗漱洗澡就到公共廁所或者商場廁所和澡堂子解決。
聽上去很落魄,但她其實還有點樂在其中,就好像在大城市里玩荒野求生。直到第三天,她蹲在路邊嗦粉時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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