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泰帶著那個新收的小弟進包間，二話不說一腳踹過去，小弟撲通一聲朝著戚弦跪下，腦門用力抵在地面上。

        “對不起！”

        戚弦微微蹙眉，不習慣這種道歉方式。

        謝荏坐在戚弦身側，端起茶盞慢悠悠抿了口碧螺春。阿泰偷瞄謝荏一眼，又踹那小弟一腳：“給人賠罪得拿出誠意，聲音那么小，誰聽得見！”

        小弟咬牙，卯足了勁兒，連著幾下將地板砸得砰砰響，頭朝戚弦磕，話卻是對著謝荏說。

        “老大我錯了，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

        謝荏終于偏頭瞥他，接著又看了阿泰一眼。阿泰松了口氣，一把將矮不隆冬的小弟拎起來：“老大原諒你了，趕緊滾回去面壁思過！”將人丟出門，他訕笑著湊到謝荏身邊，雙手奉上菜單，“老大，出新菜了，您瞧瞧。”

        謝荏以手支額，翻開菜單的同時一腳踩在阿泰腳上。

        新買的鞋，老貴了！阿泰忍痛忍得臉紅脖子粗，見戚弦疑惑望過來，扯動嘴角朝他露出一個自以為和善其實猙獰無比的笑。

        戚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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