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皺皺眉：“最近還好？”

        “穩定很多了。”答，他似乎不想多談這些，問起了正事，“外面那個什么情況？”

        左相給人講了前因后果，說：“目前我和徐酩都認為和當時的情況是一樣的。”

        他嘴角禮貌性揚起的弧度消失了：“又是個受害者。”聲音很輕，似乎是自喃。

        “警署那邊徐酩跑過了，大概率是以前那個案子剩下的孩子，不會站立，不會說話，腦子里還發現了如出一轍的干預腫塊。”左相說。

        &無意識用手摩挲著膝蓋，左耳長流蘇上的碎鉆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閃著光。

        他點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份表格，填了幾筆，問道：“名字？”

        “左佑。”左相答。

        &瞟了眼他，繼續往下填：“沒試出來編號？”

        左相搖搖頭：“比較特殊，只對小狗有反應，不在未解救名單上。”

        男人筆頓了下，腦子里有什么記憶片段閃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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