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人的酒氣盈滿他的口腔。
涂唯杉覺得,自己也喝醉了。
對的。
涂唯杉想,他喝醉了。
“等等——”涂唯杉向后仰了仰頭,抿了一下被咬出血的嘴唇,像是哄著眼前喝醉酒不講道理的人:“又不是不給你親,磕的你自己嘴巴不疼嗎?”
夜晚的涼風順著樓道鉆了進來,涂唯杉摸到了薛佑臣身上的鑰匙,打開門,半拖半拽著把一臉迷茫的人扯了進來。
剛關上門,薛佑臣就從后面攬住了涂唯杉的脖頸,淡淡的酒氣縈繞著他:“我跟你說,我一點都不快。”
他霧蒙蒙的眼睛有幾分醉意,望著涂唯杉偏過了頭,他的脊背微微弓了起來,將下巴擱在涂唯杉的肩膀上,聲音喑啞:“我能操的你腿軟……”
怦怦、怦怦。
涂唯杉耳邊只剩下巨大的心跳聲,稀薄的酒精好像燒到了他的大腦,這讓他覺得身體里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他舔了一下嘴巴,將冒出來的血珠舔掉,又吻了吻薛佑臣的唇,啞聲說:“……不信。”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