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活動的病床吱嘎吱嘎的響著,蔣林峯半側(cè)著身子,一條腿岔開來被薛佑臣死死地捏住大腿根,肉棒在他被操的紅腫的肉穴里進進出出著。
蔣林峯的身體被穴里的肉棒頂?shù)囊宦栆宦柕?,他的嗓子叫的都有些啞了:“操…又、又進的這么深……我,呵……里面被插的……好麻……臣臣,可以再、再快一點……哈……”
后面曠了半天的涂唯杉看到蔣林峯被操的神志不清的模樣,內(nèi)心像是堵著一塊大石頭,心里泛起來了微妙的酸。
“臣臣,你摸摸我后面……”涂唯杉張著腿,去牽薛佑臣的手放到他已經(jīng)泥濘的肉穴口:“臣臣,唔……逼里特別癢…你、你先用手指插插我……”
涂唯杉的肉穴里還有剛剛薛佑臣射進去的精液,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還擠出來了些混著騷水的精液。
薛佑臣一邊挺腰操干著只會張著腿呻吟的蔣林峯,一邊用手指插著扭著腰發(fā)浪的涂唯杉。
他覺得他現(xiàn)在好忙,忙的像是燒烤攤的師傅。
所以連操人都帶上了幾分脾氣。
“哈……臣臣的手指插進來了……”涂唯杉擺著屁股去套弄薛佑臣的手指,一邊看了一眼還在被大肉棒插著的蔣林峯.:“臣臣、小狗醫(yī)生……不能、不能只用大雞巴操他…后面……我也要,騷逼好癢…想要小狗醫(yī)生打針……”
薛佑臣唔了一聲,扣了一下他的騷心問:“怎么又發(fā)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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