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方才的抗議,如今的葉玖瑭走得倒是輕松了許多,坦蕩無b的拽著少年的衣袖乾脆省了一半力氣,甚至還有了多余的時間四處張望,最終將目光放在了他另一手上的璧淮簫之上。
那是她第一次認真打量當世四大靈器中,這唯一成謎的存在。
相傳二十年前,玉靈湖等幾大門派以凝海涯為首,傾盡整個青岳之力,甚至犧牲了三方當代宗主之生魂,藉四大靈器封印鎮妖塔。
那是璧淮簫煉成百年來第一次現世。
并非凝海涯傳人高傲,而是其歷代宗主X子往往低調無爭,從未參與過各種世家門派紛擾,僅顧潛心修煉,也因此無意間倒成了四大宗門皆誠心折服之魁首。
當年有幸見過璧淮簫之人大多已都於那場大戰之中亡故,以致現今留下有關璧淮的傳聞,亦僅存在於些無從考究的書卷與記錄,難辨真偽。
「有時間得找他打一架,瞧瞧這璧淮簫究竟有什麼用處。」
輕微武癡葉玖瑭默默盤算著,忽然回憶起走之前徐陌滄吹的那段樂聲,忍不住好奇問道:「你方才在凝海涯吹的那段是做什麼?」
「留訊。」他淡淡回道,「告知父親。」
「哦,那你是怎麼說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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