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爸爸,叫得裴根生又火氣上來了,掐著海藻的脖頸,“不要叫我爸爸!你不知道是你媽媽和誰生的野種!老子白養了你十八年!你現在給我老實點!讓老子肏爽了,老子就不趕你走!”
一時間海藻又震驚又害怕,同時被掐的上不來氣,也無力掙扎了,只能哭著哀求道:“爸爸…..放開我……”
裴根生那會理她的求饒,只一邊扯開她的衣衫,脫下了她的褲子,手往少女腿心一探,哪里雖然生的粉嫩嬌軟,可是一點水意也沒有,
那裴根生的肉棒已經硬得難受之極,這么一個又軟又嫩的小姑娘壓在身下沒有反應就不是男人了,況且又不是自己親生的,不肏白不肏!
所以他低頭掰開海藻的大腿,對著她粉嫩的小穴口吐了兩口口水,隨后一手從后扶著少女的腰肢,一手攥著自己腫脹的大雞巴便往那青澀的肉縫中擠。
“哼……你這小賤人……別看你現在要死要活的……待會肯定要爽得扭屁股,求著老子肏你呢!
海藻只感到一個又熱又硬的異物擠了進她的小穴去,她也不是什么無知少女,知道是男人的龜頭.她害怕之極,便試圖掙脫男人的鉗制,可腰卻被男人雙手死死掐著。
而裴根生也不算好受,肉棒才入了一截,便給夾得無法前進.一來是海藻的穴兒干澀,二來她的穴兒從未被開發過,實在甚是緊窄.裴根生只覺步難行.他本來尚存一絲憐憫,想著這女娃是個雛兒,打算輕輕頂破.可欲火燒得正旺,頂了幾下無法進去,當下就急了,于是他強行壓著海藻掙扎不停的身子,屁股往前狠狠一送,那肉棒竟一下完全插進去了。
海藻只覺下身一陣撕裂般的刺痛,若非裴根生一手捂著她的嘴巴,她便要失聲叫起來.
海藻給男人粗暴地破了身,本就痛得快要昏倒,她雙手胡亂往前抓,撓得裴根生肩膀上都是血痕。
這點刺痛反而令裴根生更加興奮了,低吼一聲,按住海藻的雙手就開始重重的在她小穴里頂戳。
海藻此刻只覺得那龐然大物猛烈的抽送著,強行撐開了她緊致的陰道,她只覺下體被巨龍來回戳弄又酸又脹到不行,她想哭求男人,嘴巴卻被捂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悲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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