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如果莫雨落知道了你就是殺她全家的那個人，她要報仇，你要怎么辦？”

        “讓她殺好了，我做了那么多錯事，也無顏面對鳳族的列祖列宗。”

        他們聊的似乎有些沉重了，度荼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話，便趕忙轉了話題，“不過話說這么長時間莫雨落都沒找莫鈺銘嗎？你是怎么瞞住她的？”

        說到這，故凡塵便揚起了自己得意的笑容，“我從龍族回來的時候，和你爺爺要了個人偶。”

        人偶是沒有長相也沒有聲音的，只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容具，頭，身體，四肢和一顆吸納別人魔力的珠子。

        按照他記憶里的妹妹，將木偶捏成那個樣子，賦予它意識，賦予它聲音，讓它暫時活了過來。

        “不過既然你們現在沒事了，我就把那個人偶收回來，你記得回家的時候幫我還給你爺爺。”

        木偶聽到故凡塵的召喚，從遠處趕了過來，度荼看見它的時候都有些吃驚，和莫鈺銘幾乎是一模一樣。

        在故凡塵的操控下，木偶失去了女孩的容貌，變成了最初的樣子。

        “那這個東西是不是也能變成我？”

        看著度荼躍躍欲試的樣子，故凡塵把那個木偶遞給了他，雖說度荼現在已完全化作應龍，可他的法力在使用上還是有些欠缺，弄了半天也沒弄成他的樣子，“這破東西是誰發明的？我給它燒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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