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明天結果會怎樣。”
“不會怎樣的。我只是執行驅邪任務,不小心造成災禍發生。即便我沒有犯錯,宿寧山也會被瘟疫吞噬。”見雀葉蘭輕皺眉頭,仍不改擔憂之色,君海堯將他抱入懷里,拍拍背部安撫他的情緒,君海堯安慰道,“我有我的籌碼,德玄神不能拿我怎么樣。放心回去睡覺,養好精神等明天的好消息。”
雀葉蘭緊緊抱著君海堯,不舍放心。唯有感受著他的心跳才足夠令人安心。
在山上飄零樹之下,梅劍時目睹著山下的一切。
涼風吹過,搖動飄零樹,發出星星星,像歌曲般的聲音。梅劍時端起手中的玉簫,附和著蜉蝣律動而吹奏。清脆動人,在深夜里卻顯得孤寂凌亂。
身體被黃粉的光包圍著,卻涼風灌體入心,身體好不自在。
曲不成曲,心冷了心。
無論看了多少次那兩人的親昵互動,都覺得心里不舒服。
蜉蝣從樹上飛下來,圍著梅劍時飛舞,看起來很快樂。
“你們……是接過太多人的靈魂,聽過太多來不及說出口的遺言,因此善于察言觀色嗎?”梅劍時捧著手中輕輕煽動翅膀一跳一跳的小蜉蝣,寂寞的心忽然想起曾經在怯懦時感受到的溫暖。至今仍舊懷念,是因為從來沒有與人那般親近。在念想著不該念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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