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性愛著實讓赤葦無從招架,被扣著腰狠命操進腸道里射精時赤葦能做到的只有摟緊身上這個男人仰起脖子喘息著適應腹部微微脹起的感覺,他已經數不清做了幾次,所有的求饒聲都被男人的吻盡數吞沒,屁股底下濕透的床單和咕嘰咕嘰的水聲讓赤葦羞紅了耳根。“不要再……嗚嗯…做了…”“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哥哥”
即使這只是男人的鬼話,赤葦也不得不相信最后一次。他努力收緊穴口,將木兔的那根吞吃的更深。木兔爽的頭皮發麻,一掌拍上了赤葦京治的屁股,將赤葦的臀瓣向兩邊撐開,看著被操的發紅發腫的穴口仍然盡職盡責的淌著水兒裹自己的陰莖。木兔紅著眼鑿進最深處直搗了幾十下,終于在赤葦帶著哭腔的喘叫聲中射出了最后的存貨。
木兔伏在赤葦身上喘息了一會兒,將自己那根東西從赤葦濕軟的后穴抽出來。被操開的后穴將精水混著淫水一起流了出來,木兔看紅了眼情不自禁的摸了一把赤葦的穴口。立馬就被強撐著沒昏睡過去的赤葦沒什么力道的踹了一腳,“夠了木兔……帶我去洗澡。”
待到兩個人都清理干凈已經是后半夜,木兔極快的陷入了睡眠,赤葦卻被弄的沒了困意。只是回想起今晚的放縱還是覺得臉熱。
木兔正是青春躁動的時候,自從第一次親吻嘗到了甜頭之后便總是要在無人處將赤葦親的眼尾泛紅才罷休。赤葦京治自小便對自己這個弟弟寵溺的過了頭,對情愛方面的事雖然不熱衷但是也不會太抗拒。只是叮囑木兔不要弄出太明顯的痕跡也就罷了。
而赤葦一步步的退讓也讓木兔更加貪心起來。從親吻到央求赤葦用手給他弄出來,再到后來紅著眼圈可憐巴巴的用那根大的離譜的東西在赤葦白嫩的腿肉中間進進出出也不過一年。今天更是看準了赤葦的小長假,軟磨硬泡的讓赤葦同意了跟自己進行最后一步。
木兔攬著赤葦的腰,以他們之間已經有過無數次的吻開始,赤葦任由木兔撬開自己的唇齒,侵略自己的口腔,直到木兔將自己的舌吮的發麻,腰揉的發軟,唇角也溢出了口水才推了推木兔的胸膛,讓他后退一些。
木兔退開讓赤葦喘了幾口氣,手早就順勢滑進了赤葦的短褲里,隔著內褲摸赤葦的前面,直到手下的布料透出微濕的觸感才繞到后面去,托著赤葦的屁股大步走到床前,還沒等赤葦起身就欺身上前把短褲連著內褲一起扒掉,露出微微抬頭吐水兒的小赤葦。要說起來赤葦并不是什么重欲的人,沒和木兔攪在一起之前連手淫都很少有,因而少有的干凈粉嫩。
如今卻被木兔倒了些潤滑油攏在手里上下滑動,而木兔另一只手也不閑著,在赤葦后穴處輕輕按壓試探著,被前后夾擊的赤葦不由自主的隨著木兔的節奏微微挺腰,原本規整的襯衫也被木兔只留了兩顆扣子,其余的盡數解開掛在身上露出胸膛和腰腹。嫩生生的乳尖也被木兔納入口中,直到它的主人發出細碎的呻吟,它也被又吸又舔直至比最開始大了一圈不止才被放出來。
如此過了二十分鐘赤葦就忍不住先射了出來,后穴也吞下了木兔的三根手指。手指進出著將融化的潤滑油帶出曖昧的水聲,木兔便湊到赤葦耳邊,說道“哥哥很棒,都吃進去啦。”
赤葦流著淚抓住了木兔的胳膊,而木兔也會意的與赤葦交換了一個吻。將自己的碩大從早就漲的發緊的內褲中解救出來戴上了安全套。
木兔把手指從赤葦后穴中抽出,曲起來,做樣子一般叩了叩赤葦已經濕軟的穴口,“我可以進來嗎?哥哥?”赤葦被這稱呼刺激的雙腿猛地并緊,聲音顫抖的說道“快點進來…”木兔卻壞心眼的用陰莖磨蹭著洞口,輕佻又委屈的說“哥哥不歡迎我,我就不進去…。”
赤葦又氣又羞的回頭瞪了木兔一眼,把自己的臉埋進被子里,修長的手指繞到后面,甚至不小心碰到了木兔的,“唔——”木兔喘了一聲,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赤葦那幾根手指,看他摸索著,遲疑著,最終將自己一邊的臀肉向外扒開。悶悶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歡迎……光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