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楨被頂得一下一下往前爬著,哀求道:“不要操了,屁股好痛!唔,不行……真的要壞了……”
他還沒有說完,嘴里面又被人面對面塞了一根雞巴,深深地埋進了他的喉管。一人在他身后騎著、一人在身前猛插,屁眼里收縮蠕動著吐出一泡已經結塊的精液,陳楨倒在地上,身上每一個洞都被開發到了極致。
他的乳頭被咬著,掐著,長長地揪起揉搓,上面的一層皮被含掉,肉粒猩紅飽滿,滿是牙印,陳楨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紅腫破皮,一舔就疼。偏偏有人很喜歡玩他的奶頭,陳楨趁著吞精的空隙縮著胸膛,求饒道,“不,不要再玩了……嗚,求你……”
然后他就被提了一個要求。
陳楨被黑布蒙上了眼睛,捆住了雙手,奶頭和陰蒂上都架上了鈴鐺。
“陳總也吃了五個小時我們的雞巴了,接下來,你要是能猜對進去騷穴的是誰,那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要是錯了一個……”
“那我們就不一定要聽你的話,壓低產品成本了?!?br>
陳楨連忙搖頭,聲音嘶啞道,“我能認出來的!”
有人貼心地將一個盛了精汁的避孕套塞進陳楨口中,“陳總,潤潤喉嚨?!?br>
陳楨也覺得口渴不已,“謝謝?!?br>
他大口地嚼著避孕套,將里面的濃精盡數喝下,喉嚨粘膩,果然舒服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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