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這樣吧,我去洗澡。”
你推開白起,不顧他的挽留,徑自走向浴室。
接下來的一周,你沒有做任何的預約,那邊不知道哪位工作人員給你打電話。
“小姐,這周還來嗎?我們這邊Gavin的服務是有什么不到位的嗎?”
“沒事,我這周有點累了,”你想了想,“他這周六晚上有空嗎,我周六晚上過來。”
“不用告訴他。”
你不知道最后一句的叮囑出發點在哪里,也許是鬼使神差,想看看沒有任何準備的白起。
于是你看到了送走上一位顧客的白起。
他穿的比之前你見到的要正式一些,但也僅僅只限于“一些”:襯衫敞口的領口被他攏起,衣角束在牛仔褲里,外套松松垮垮地掛在他的身上,要掉不掉。
讓你……很想把這“欲拒還迎”的外套一把扯掉。
上一位顧客是妝容精致的白領姐姐,大大的墨鏡遮住了大半五官,身材優越,付款的時候環佩叮當。白起站在她的邊上,靠得很近,偶爾頭碰頭說兩句。雖然沒有多余的動作,但一看就知道他們關系親密。
他跟你都沒有站那么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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