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等她先找到我,”你笑著,在他臀縫間暗示性一劃,“牡丹花下死,至少妹妹我啊,嘗過哥哥的味道了。”
你將他一把推進Alpha衛生間的隔間里,一把鎖上門。
“你這樣是違法的!”
白起跪在骯臟的衛生間地板上,休閑服拉鏈敞開,上半身被你壓在馬桶蓋上,牛仔褲拉鏈在掙扎中也開了,藏在里面的性器不知何時探了出來,是你從來沒見過的狼狽模樣。
“那你讓警察來抓我啊,”你笑得輕佻,“哥哥不穿內褲,本來也是打算出來賣的吧。”
“哥哥多少錢一晚啊,開個價吧。”
你一邊說話,一邊解開系在腕間的黑色絲巾蒙在白起的眼上,在他腦后扎了個花結。
“哥哥不開價的話,是大家都能免費上嗎?”
你裝作漫不經心地拉下他的褲子,往那個被兩瓣雪丘保護得很好的嫩紅甬道里猛地插入一根手指,聽到身下人猛地一聲抽氣,于是拍拍他的大腿內側。
“哥哥那么緊,平時是不是太寂寞了?”你從事先掛在衛生間的包里取出一支潤滑,順著手指滴了下去,想了想,又往本來緊澀的穴里加了一根手指,轉了轉,“妹妹疼你。”
“不是,”白起試圖反抗,被你再次按在馬桶蓋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放過我吧,我給你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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