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意料中的潮濕霉味,很淡的一股香氣,吳邪在墻邊摸了半天,壓根沒摸到電燈開關,暗罵一聲順手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
滿滿當當?shù)臅芫驮趬叄龑Υ箝T的是一張看起來極其柔軟的床,另一邊是奢華高端的柜子,地毯踩上去很舒服,吳邪都有些不好意思往進走,猶豫之下最后還是脫了鞋子只穿著襪子進去,在一排書架上找著張教授讓他找的東西。
果不其然,有編號的袋子鼓鼓囊囊的,排列順序也很整齊,他抽出來張教授要的,一封信卻被牽扯了出來,墜在吳邪腳邊。
吳邪正要把它放回去,手電筒的光并不明朗,但吳邪蹲下的瞬間,還是輕而易舉的認出了這封信,這是他給張起靈表白的情書,當年因為緊張而捏皺的邊角還留有痕跡,瘦金體書寫的張起靈幾個字熟悉清晰,這分明就是自己的筆跡。
他心中一緊,呼吸加快,為什么他送給張起靈的信會在這里?而張起靈為何對于這封信始終不曾提及,那個電話...
張起靈想告訴他什么?
鈴聲清越,叮叮作響。
突如其來的困倦讓吳邪無法集中精力,眼皮不斷耷拉,四肢開始發(fā)軟,終于,他倒在舒適綿密的地毯上,手電筒的光照亮一方天地,意識消失的瞬間,他看到一雙嶄新發(fā)亮的皮鞋湊近,繼而,完全喪失了知覺。
夏陽絢爛,繁花靚眼。
少年炙熱的情潮洶涌,他看到青澀的自己把皺巴巴的一封信珍之若重的交給年輕的張起靈,如同過去一般,張起靈露出極淺淡的一抹笑,接過那封信,俯身吻住了他。
那時的愛意和驚喜記憶猶新,吳邪不自覺的揚起唇角。
直到青澀的他和張起靈分開,他看到張起靈站在原地,另一個陰郁的少年走向他,劈手就奪走了那封見證他們愛意的告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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