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哨兵的勢力更加猖獗,自認為殺了首席哨兵,塔自然是攻無不克,下一波戰斗再度來襲,吳邪率先提出要上戰場,遭到了拒絕,沒恢復完全的向導被保護在哨兵的羽翼之下,張坤替他站了出去。
吳邪的精神體還在沉眠,損失哨兵的傷害疊加,他和張起靈的匹配度越高,他越不能走出來。
他不知道外面變成什么養,那些黑暗哨兵不過是研究出來轉化的產物,唯有那一個S極的黑暗向導,吳邪敢肯定,他絕對是天生。
吳邪回到書房,曾經和張起靈在此探討過無數課題,包括黑暗哨兵背后的策劃者,他開始翻閱一些特殊權限的資料,妄圖找出黑暗向導的記載。
無人注意,一抹黑色的影子在監控下旁若無人的闖進吳邪的家,遁著熟悉的氣息,黑影找到了他一直尋找的人。
那是個削瘦清俊的男人,眼底蘊著化不開的愁緒,黑影現出身形,竟是本已犧牲的張起靈。
張起靈沒有記憶,他確實死了,又被借科技復活,轉化成為黑暗哨兵執行刻在腦海中的命令,搗毀塔。
可是一進入塔內,命中注定一般的呼喚和渴求讓他找到了這里,見到男人之后,喪失記憶的張起靈只知道這個人是他的。
男人應該很強,可惜受了傷,張起靈稍微收斂并不會被察覺,他湊近去看男人的臉,卻看到纖細脖頸上艷麗的瘀痕。
吳邪感到一股強烈的注視感,他四下望去并無特殊詭異之處,可思維卻怎么也放不到文獻里,他的身上似乎有些異樣,薄薄的衣物磨得皮膚瘙癢。
早上張坤走之前請求的那場性事讓吳邪仍有余韻,穴內未曾清理到的地方似乎有東西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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