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軀體所承載的干凈靈魂,早就在張起靈棄他而去的時候墮落深淵,他存活至今的一切目的,只是源自對張起靈的恨意。
吳邪這副拒不配合的表情,顯然激怒了在場的眾位張家人。
都是存活了多少年的人精,偏偏一個又一個折在吳邪手里,哪怕被撞破他的真面目,也仍然目下無塵,高傲冷淡。
張海客的目光從吳邪修長的脖頸滑落到精致的鎖骨,白皙的肌理和深色的衣衫相得益彰,再加上那秀麗絕倫的如畫容顏,誰的惡欲不曾翻騰洶涌,這是千方百計勾引他們的愛人,又在他們沉淪的時候顧自抽身。
留下他們一個又一個在漫長時光中腐朽生瘡,痛苦如影隨形。
張千軍沉默的從張海客手中解放吳邪,攙扶著削瘦瑩白的身軀靠在身上,眼中不無失意,“吳邪,至少,我是真的愛你。”
他顫抖著吻上吳邪的側臉,得不到一絲回應的感情如野草瘋漲,如果,一切錯誤不能挽回,至少,有過那一分溫存慰藉余生。
吳邪的眼睫顫抖,不愿去感受一分一毫這些張家人的愛意痛苦,他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這群人,若沒有他們,張起靈不會離開,他也不會淪落至此。
張海客湊上前來,不同于張千軍的小心翼翼,張海客的一舉一動都格外放肆,粗糲大手揉弄纖細腰肢,火熱的唇舌一點點吞噬吳邪的純粹無暇。
衣衫皸裂,張海樓手持匕首,一點點劃破吳邪柔軟的衣衫,帶著狎昵的情色意味,看著吳邪一點點的展開身軀。
燈光昏暗,四面冷寂,吳邪張口喘息呻吟,幾雙手挑撥著青澀身軀的每一處敏感,欲望自下腹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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