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甫一進門,泛著冷光的刀刃兜頭劈下,若非他從小習(xí)武,只怕命都要交代在這兒,輕松躲過之后,他第一次和他的王妃面對面,“呦,傳言王爺沉迷花街酒巷掏空了身子,沒想到還有幾分身手,看來傳言不符啊。”
黑瞎子轉(zhuǎn)手幾招奪過兇器,一腳把潘子踢出了洞房,連帶著外面那群好事者一哄而散,看樣子是要打起來,可別傷及無辜才好。
“傳言王妃貌丑無鹽,現(xiàn)如今看起來有如出水芙蓉,這般兇險的武器,王妃莫要接觸了,萬一傷到了清俊無雙的臉蛋,可是瞎子的損失。”黑瞎子不顧門外潘子的叫罵,扔了大白狗腿逼近吳邪,這哪兒是個姑娘,那群人眼神都怎么回事,還不如他一個瞎子,分明就是翩翩君子大好男兒,做王妃還真是委屈了。
吳邪穿越之前家里就不怎么干凈,多少和他三叔也學(xué)過一點,而作為將軍府唯一子嗣,這具身體也是訓(xùn)練有素,眉宇一寒,當(dāng)即和黑瞎子打了起來。
說起來吳邪也算鮮衣怒馬少年郎,輝煌過一陣子的小三爺,可過起招來竟在黑瞎子手里走不過十招,還是黑瞎子有意相讓的情況下。
吳邪正色起來,打不過就不打了,換了一副笑臉,特殊時期小三爺還是很識時務(wù)的,“王爺如此高才,只當(dāng)一個逍遙王倒是明珠蒙塵,天賜良緣,不若坐下好好談?wù)劊俊?br>
黑瞎子無意傷到吳邪,還別說,這張臉這種性格很對他的胃口,黑瞎子笑意漸深,好整以暇的看他的王妃能翻出什么浪來,“談什么?”
“自然是我們的未來。”吳邪眼睛一亮,若是和黑瞎子合作,吳家也許不用如此小心,二叔三叔不得不獨身以示誠意,吳家人丁凋零至此,也再壞不到哪里去了。
黑瞎子上前幾步坐在桌前,合巹酒被吳邪和潘子造的沒剩多少,吳邪難得有些尷尬,桌上一片狼藉,吳邪當(dāng)即刨出一片干凈地方,重新拿了兩個杯子,把沒剩多少的合巹酒一人一杯遞給黑瞎子,“王爺,合作愉快。”
里面沒了動靜,潘子也不再吵了,知道吳邪自有主意,在門口守著,也沒有其他人敢來蹲墻角,倒是方便了里面的新婚二人。
黑瞎子端起酒杯,兩人碰杯對飲,“王妃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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