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之內竟來了三四波,饒是吳三省收拾起來也有些吃力,好在吃了虧暫且歇了點心思,吳家人坐在一處,不得不商量起吳邪的前程。
“老二,我說就得找鎮長家去,憑著我吳三省的本事,讓他護一個吳邪都是抬舉!”吳三省想了又想,為了侄子哪怕豁出去老臉給人當打手,也不能讓侄子被這些流氓欺負。
吳二白眉眼沉沉,“你當那家伙是什么好東西,你出事那天我就見過他了,貪生怕死的墻頭草,怕上面報復,連遞個信都不敢,吳邪放他那兒,明天就能送到富貴人家的床上。”
“那你說怎么辦?”吳三省眉頭緊皺,為了吳邪粗枝大葉的習慣也收了起來,動了點腦子想出路。
“不能一直這樣避世下去,要接觸人,讓他們知道吳家到這個地步就算最終結果,拿到分配的房產,做一個普通人家去活。”吳二白將事情理順,鎮上的人不能怕他們,律法監管之下,吳家不該成為異類。
“那要怎么辦?”吳夫人擔心道,目光心疼的看向低頭不語的吳邪,她的孩子近來不再向她撒嬌了,做事也穩重多了,可這種成長,都是建立在血淋淋的傷口上。
“老大,你說?”
吳一窮握著吳夫人的手,頓了頓后點頭,“二白說的不錯,避人一時不能避人一世,鎮上沒有出路,往村上找找看。”
“北邊十里有個漁鄉村,魚龍混雜,基本上沒人在乎出身,去那里定居應該能批下來房產土地。”吳二白道,他這段時間也摸清了周圍村子的情況,越繁華的村子越排外,只有漁鄉村這種山窮水惡的地方,全靠一股狠勁,勉強站得住腳。
吳邪沒說話,聽著長輩的意見搬遷,再離開破廟的關頭,吳邪又看到了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睛,他一直跟著他們。
吳邪沒在意,一家人幾天內便來到了漁鄉村,這里的人大多靠種地捕魚為業,因民風彪悍,占據了最大的湖泊水源,鎮上也拿這塊硬骨頭沒辦法,只能任他們胡作非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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