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再將床單抓得都皺緊了,他的呼吸紊亂至極:“別、別這樣盯著看啊,你這混蛋!”
他不屬于這個世界,對任云鐘并沒有敬畏之心,想罵便就罵了。
可林再低估了自己,他現在一副被玩弄得十分糟糕的姿態呵斥任云鐘,更像一種別樣的挑逗。
像小動物炸毛般的挑釁是柔軟無骨的,只會叫人想把他弄得更壞一些。
任云鐘輕輕“嘖”了一聲。
他欺身而上,跨開腿,立在林再身上。
不耐煩地敞開衣衫,他并沒有真正的坐在林再胸膛上,只是虛虛地跨開腿,如此一來,他那巨物便如陰影般籠罩在林再臉頰上。
林再方才瀕臨高潮無意識吐出的舌頭尚未收回,便被任云鐘的性器抵上了。
那挺拔的冠狀物脅迫般按在他柔軟溫熱的舌頭上,迫使他吞咽。
經過這幾日的訓練,林再口上工夫大有長進,甚至稱得上不錯。但他可不想給任云鐘展示。
任云鐘見林再沒反應,臉色陰沉了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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