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原武讀完龜田敦志一案的所有資料后,又影印了一份龜田敦志的“密語本”,然后就帶著清見琉璃離開了平良野總警署,打車直奔古谷公園,準備借今天余下的這點時間,實地考察一下,而古谷公園離警署并不遠,沒用多久他們就到了。
這兒是個城市散步公園,小路蜿蜒,沿路種植有大量樹木,以供民眾春賞櫻,夏賞荷,秋賞紅葉冬賞梅。那既然能賞荷,這里自然有個淺淺的小湖,小湖上游又有條小河,案件就發生在公園上半部分的河邊,小河在這兒人工分流繞過一座小土丘才再次合攏,土丘左邊是釣魚佬們,右邊是相浦治光和龜田敦志發生爭吵扭打的地方。
七原武先是看了看龜田敦志遇害的地方,不過兇殺案已經發生六天,痕跡已經在風吹日曬下損毀得差不多了,沒專業設備不可能再有什么發現,然后他又望向釣魚佬們垂釣的方向——和案件檔案上記載一致,雙方直線距離并不遠,但有小土丘和樹木間隔,互相看不見。
隨后,他的目光又投向小河,隨手撿起一塊鵝卵石就扔到水里,濺起一片水花。
河水也不深,水源來自平良野附近山脈高處融化的積雪,再加上河道又是人工修建的,水質十分清澈,他都能看自己扔下去的石頭是怎么沉到底的。
“你懷疑案子有問題?”清見琉璃抱著雜物箱向他好奇問道,“你覺得龜田敦志是自殺栽贓,把兇器扔進了河里?”
“是的,之前多少有點懷疑,畢竟以現代科技,想偽造聲音不難,但目前來看不太可能,河水太清澈了,又不深,扔把刀子進去相當顯眼,警方再粗心也不可能看不到。”七原武望了一會兒河面,轉身帶著她往小河下游方向走去,很快走到了小湖前的濾水緩沖壩——為防止夏天汛期河水直沖入湖毀了名貴觀賞植物而建的緩沖矮壩,日常還能攔一下上游的漂浮物垃圾。
他在岸上盯著濾水緩沖矮壩仔細看了好大一會兒,特別是日常過水口處的幾張濾網,看得尤其仔細,但除了些枯枝爛葉以外,沒找到任何可疑物體,兇器被綁上漂浮物漂到下游也難以成立。
目前看起來,這案子除了被客戶夢到以外,兩者根本聯系不到一起去,本身也找不到什么疑點。
清見琉璃陪他看了一會兒,很肯定地說道:“一定不是自殺,不然龜田桑也太蠢了,就算和相浦治光有仇怨,想報復他,但已經有自殺的勇氣了,偷襲捅死他不是更直接么,何必要繞這么大個圈子。萬一栽贓過程出點差錯,沒栽贓成功自己卻死了,那不得被人笑死。”
七原武承認她說的有道理,點頭道:“我們的任務是找到龜田敦志遇害和富美江老太太之間的聯系,這里是龜田死亡的地方,是我們調查的起始,先排除一下問題總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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