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伱真的是個豬腦子,要想把手表剛好摔到五點零一分你知道幾率是……”七原武沒好氣地說了半句,突然若有所思,看著她就改了口,輕輕點頭沉吟道,“確實,你說的這種情況也不是沒可能,是我多慮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可能有綁架案?”
他說完就把手表往路邊一扔,笑道,“好了,無事發生,我們回家吃飯,今晚吃蒜蓉奶油蝦球怎么樣?”
“你怎么可以這樣!”清見琉璃急了,連忙小碎步跑過去撅著屁股又把手表撿回來,不高興道,“你都說有人被綁架了,我們該馬上去報警才對!”
“我這不是贊同你的意見嘛,難道每次都要我罵你才開心?”七原武無所謂道。
“我說的又不一定對……”清見琉璃嘟囔道,“萬一真有人被綁架了,我們撿到求救信號怎么可以扔掉,他一定很盼著有人去救他。”
“我們又不了解內情,誰知道隨意去干涉是好是壞。”七原武正經起來,摸著下巴思考道,“但不方便寫小紙條,手卻能活動,能暗中把手表扔在路邊,還是扔在駕駛座一側的路邊,有可能是在被脅迫著開車,但綁匪就這么放心他嗎?不怕他同歸于盡?還有一個人質被刀架在脖子上?似乎不像是追債,也許是該管管。”
清見琉璃吃驚道:“綁匪一次綁了兩個人?”
七原武搖頭道:“不知道,就這么點線索,只能猜測,誰知道真實情況如何?”
清見琉璃也想不明白,但想不明白不要緊,有聰明蛋在,她馬上問道:“那現在我們怎么辦?”
七原武又望向路邊,似乎真打算把手表扔在那兒讓另一個倒霉蛋撿到去管,但終究沒那么做,轉身邊走邊說道:“給金絲眼鏡娘吧,有點線索,把人救回來的可能性也多一點,警方出手也名正言順,無論有什么內情什么爛事,都怪不到他們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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