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反應過來,連忙去翻寄件人和寄件地址,而七原武毫不在意道:“不用看了,他不會留下那種愚蠢漏洞,我們從假姓名地址上找不到什么線索?!?br>
清見琉璃沒聽他的,還是好好把姓名地址記了下來,然后緊張問道:“那我們怎么找到他?”
七原武沉吟道:“有點難,龜田已經死了,死之前近一年還東躲西躲干了無數零工,要想弄清他接觸過哪些人,就算是我也很難做到,而且這家伙看起來膽大卻又很謹慎,未必會和龜田有明面上的交流,很難查,扔一年進去一無所獲都不奇怪?!?br>
清見琉璃咽了口唾沫,腦補一下某個黑影通過某種方式不停挑動龜田敦志去自殺騙保,等終于讓龜田敦志下定決心,又幫他詳細計劃,考慮各種細節,進行場外協助,然后站在遠處看著龜田生命一點點流逝,面露滿足陶醉之色……
這不是個心理變態嗎?
我們被一個變態盯上了?
她一陣毛骨悚然,下意識觀望了一下窗戶,生怕下一刻就有人戴著小丑面具拿著電鋸沖進來,嘴上緊張問道:“那現在怎么辦?我們要報警嗎?”
七原武奇怪地看看她,忍不住笑道:“報什么警,看伱怕成這樣子,這次只是碰巧了,我們也沒和他起沖突,他對我們沒惡意,至少現在還沒有,而且我只說這次不好找,又沒說永遠找不到,將來遇不到沒辦法,要再遇到,我有了防備,找出他輕而易舉,根本不用怕。”
清見琉璃看看他,奇怪道:“你不怕?”
七原武點點頭,理所當然道:“我當然不怕,自古以來邪不壓正,是他該怕我才對!”
清見琉璃向旁邊挪了挪,七原武剛才不知道什么時候又靠過來了,就緊緊挨著她,現在還隨著她的挪動一起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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