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琉璃沒好氣道:“我不吃,沒胃口。”接著她又憂愁起來,“現在怎么辦,綁匪一定是發現警方在跟蹤,這才沒去拿贖金。要是被激怒了,小百合……她會怎么樣?”
她怕小百合被撕票,都不敢把話說出口,但七原武語氣輕松道:“她沒什么事,伱就別瞎操心了。”
“怎么可能沒事,交贖金失敗了啊!”清見琉璃不能理解了,總覺得綁匪看著一大筆錢卻不能拿,非拿小百合出氣不可。
七原武熱面包中,隨口道:“綁匪一開始就沒想要這次的贖金,沒理由生氣,不會把小百合怎么樣。”
清見琉璃大吃一驚:“綁匪沒想要贖金?”
“是的。”七原武點火煎蛋,有皇帝舌在,他做簡餐也要認真對待,“你覺得在警方嚴密追蹤下,成功拿到贖金的可能性有多大?這也不是六七十年代了,警方多少有點高科技設備,又能動員大量人手,綁匪又不清楚警方會搞什么鬼,真敢去拿贖金嗎?”
清見琉璃想了想,遲疑道:“是風險挺高,但多少弄點詭計,也有點成功希望吧?今天綁匪就干得不錯,耍得警方團團轉,甩脫了一大半刑警,最后還讓吉川桑把公文箱扔進河里,脫離警方視線好長一段時間。當時聽小栗警部在電臺里的聲音,嗓子都快喊破了,急得不行,要是那時綁匪在下游打撈,有一定希望拿到贖金吧?”
七原武笑道:“綁匪確實干得不錯,不能不說有成功的機會,但真有綁匪去拿贖金,你會第一個懷疑誰?”
清見琉璃愣了愣,突然靈光一閃,訝然道:“吉川桑?綁匪要求把公文箱扔進河里,但能漂多遠沉到哪里誰都無法知道,又無法提前在洋館內一堆刑警眼皮子底下做手腳,所以只有吉川桑有機會在路上放信號發射器,才能確定打撈位置。”
說著說著她就興奮起來,拍案而起,激動道:“這是只有他能做到的事,我推理出來了,他就是犯人,我們馬上把他抓起來審問!”
七原武無語地看了她一會兒,輕聲提醒道:“贖金找回來了,他并沒有做任何手腳。要是贖金沒撈回來,他做為一路陪同的人和最后接觸公文箱的人,那不是沖警方大喊我就是內鬼嗎?他就蠢成這樣?你這個豬腦子到底在推理些什么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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