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角丸雪背著紅漆大書包,大喊一聲“師父再見,琉璃姐姐再見”就邁著兩根小短腿一溜煙跑了,自己去上學。
清見琉璃鎖好門,望著她遠去的背影,欣慰道:“這孩子越來越活潑了。”
七原武現在“雙目復明”,病假請不下去了,要重新去上學,抄著手當先出發,笑道:“有人疼和沒人疼是兩種心態,現在這種心態就很好。”
“確實不錯。”
清見琉璃拎著兩個書包贊同一聲,邁步跟上,和他一起往車站走去,而等上了車,人有點多,她領著七原武東擠西鉆,找到一個座位,這才放心道:“就坐這好了。”
“我坐在這里沒什么問題。”七原武抬起被牽著的右手,笑道,“就是現在你用不著再牽著我的手了,我眼睛又沒事,你這是牽上癮了嗎?”
清見琉璃這才發現自己正牽著七原武的狗爪子,趕緊用力一摔,氣道:“誰稀罕牽你的手,還不是伱害的!”
之前七原武雙目失明,她每次搭電車都好怕把他搞丟了,或是擔心他被人擠倒了,只能牢牢牽著他的手,結果一個多月下來已經養成習慣,剛才一上車就牽著的他的手找座位,都忘了他之前是在騙人。
現在想想,之前一個多月,只要出門,不是牽著他的手就是扶著他的手臂,感覺人都被他玷污了,都沒以前純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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