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像輕靈的蝶翼上一閃而過的鱗斑,我也在日復一日的尋常之中找到了自己的樂趣。
完成之前那家公司的委托之后,我忽然想起了之前一個中途放棄的項目,又起了些蠢蠢欲動的心思。
雖然這么久沒有再關注過相關的東西,但當我再次拾起當初的攤子時,竟然完全不覺得陌生,甚至更加堅定了想要把它做出來的決心。
這天中午,我發完郵件,忽然接到了一個來自醫院的電話。
是負責照顧沈意母親的陳姐。
她說話帶著一股鄉音,又因為心急火燎語速極快,乍一聽我差點沒聽明白。
“寧先生,你知道小沈的媽媽,她不曉得怎么搞的嘛,悄么聲的就說不做化療了,也不想開刀子了。那個牛脾氣,攔都攔不住啊,她自己收好行李就打車回家了。我剛剛給小沈打電話,他也不出個主意,你們要不要去勸勸她啊?”
我又問她沈意說什么了。
她回答:“小沈就說了句知道了就給我掛了嘛。”
我一直也沒問過沈意家里的事情,有些摸不準沈意的態度。
按說他之前那么辛苦地打工,把自己逼到那種地步,應該是挺孝順的。可這么久了,他卻很少去醫院探望他母親,平時甚至連電話都不打一個,都是靠陪護聯系才去醫院處理一些必須由他出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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