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沈意今天對我“欺負他”的控訴,為了證明自己是一個十足貼心的伴侶,晚上我特別溫柔、緩慢地側身做了一次。
只是前戲做到一半沈意就受不了了,他前面被我握著,后面也緊緊塞下三根手指,在前后夾擊的刺激下已經射了兩次。
我連衣服都沒脫,不緊不慢地讓他把頭扭過來,接了個長長的吻。
喘氣的空隙,他伸手按住了我搭在他腰上的手臂,咬牙切齒道:“你……進來!”
“不舒服嗎?”我用手掌裹著他濕淋淋的性器,圈起手指去套弄他敏感的冠溝,“你說我欺負你……我現在不是在照顧你嗎?”
沈意弓著腰往后躲了一下,卻反而和我貼得更近,又把后面的手指吞得更深了些,體內的腺點自己往手指上撞了上去。
他的腰顫抖著,扛過這一陣刺激,終于恢復了些許控制。
沈意反手握住我抵在他后腰上已經硬了的性器,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泣音:“我想要,你。”
我抽出手指,把自己那根漲大的陰莖從內褲里放出來,壓著他濕滑的股溝上下蹭弄,幾次都差點擠進他熱燙的穴口,卻只是淺淺一截,又不急不慌地去蹭他通紅的股溝。
沈意哀泣一聲,比剛才愈發著急,伸手扒著自己的臀肉,把那個極為誘人的穴口扯成了一個微微變形的圓,顫顫巍巍地央求我進去。
我欣然接受他的邀請,插進了那個濕熱的肉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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