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頃,童水晶喀地一聲將門打開,兩眼無神的看著江新東,或許是查覺到江新東可能要說些什麼,所以眼神猛然變得冷酷且銳利,瞪著他,開口:「新東哥,你想談什麼?」
江新東探探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方啟唇:「昨天我夢到若棠了。」
童水晶輕輕倒cH0U一口氣,雙拳不自覺地握緊,反問:「新東哥特地來告訴我,昨天夢到若棠要做什麼?」
江新東抿緊唇,感覺到童水晶的眼神異常冰冷,不禁蹙起眉來低聲應著:「水晶,雖然不曉得你這種眼神是什麼意思,可是真的很討厭。」
童水晶聳肩,回道:「沒關系,反正我一直都是這種口氣、這樣的眼神。就像若棠小時候說過一樣,我就是個大小姐,天生公主病,難道新東哥是第一天認識我的嗎?」
江新東赫地一聲嗤笑,手環抱雙臂,道:「現在才想要撇清責任嗎?」
童水晶一愣,明明知道江新東在說些什麼,仍執意裝傻到最後。「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新東哥,誰想要撇清責任了?請問……我們之間有什麼責任需要好好厘清的嗎?千萬不要隨便這樣W蔑我!」
兩人的眼睛相互瞪著彼此,似乎能從眼里找到什麼端倪。
江新東yu開口再說話,附近傳來其他游客的愉快交談聲讓童水晶瞬間繃緊神經,一把將其拉進房內,迅速地把門鎖上,環抱雙臂瞪著他。
「夠了,現在到底想要怎樣?」努力的平復略為激動的情緒,童水晶瞇著眼睛,一GU無名火緩緩自T內涌上。
「這句話應該是我該問你的吧?」江新東瞇著眼睛,看著童水晶,啟唇:「難道你一點都沒有愧疚感嗎?」
童水晶聞言,呵地一聲冷笑,反問:「我到底該有什麼愧疚感?新東哥你所指的事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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