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把褲子脫了。”
“不…不要,求您了大人…求您了。”
“難不成等著我幫你脫?”
十七“騰!”的一下子就跪了下來,他想起了那日在青樓宴逐笙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宴逐笙是如何把那根銀針插進自己的花蒂里,是如何侮辱他,是如何的傷害他之后說反而是為他好的。
這些他都歷歷在目,只要一閉上眼就是那日噩夢一般的場景。
“大人…我幫您舔出來,吸出來好不好?”
十七的手哆哆嗦嗦的搭在宴逐笙的腰帶上。
他甚少主動幫宴逐笙寬衣解帶,更別提主動幫宴逐笙吸肉棒。
每次也都是宴逐笙強迫十七幫他泄出來,往往到最后十七都會哭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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