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見到你這一面!你怎可…怎可讓我如此失望!”
“十七…這是要讓我死嗎?”
“也要我死在你面前嗎?”
十七顫著雙腿,連呼吸都感覺痛苦,他嘴笨不知道該如何辯解,該從何辯解。
“小策不是的…不是的。”
“不是什么!難不成你告訴我,我眼前看的都是假的?你身上的這些痕跡,臉上嘴上的這些污垢難道都是假的?”
“十七你真是…臟透了。”
宴為策的臉帶著病態(tài)的蒼白,他的手撫摸上十七裸露的肌膚,一點點的劃過他身上那些宴逐笙留下的曖昧的紅痕。
十七站在原地不再說話,也不敢動彈,只是任由宴為策摸著他,淚水大片大片的落了下來。
他滿腦子都是宴為策的最后一句話。
自己臟透了。
“看到了吧!你所期許的這個奴是如此骯臟不堪的東西!宴為策你又何必因為這種貨色…和你的生父我起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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