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珉珉,你再張嘴喝一口……再喝一口。”傅星回看著白珉痛到連氣都喘不過來,自己的心也痛得發脹。
白珉吃力的張開嘴,吞下傅星回喂的藥,隨后傳來慘叫:“疼!啊!不生了……”
“好不生了,我只要珉珉,我只要你。”傅星回舉著帕子,替白珉細細擦著汗。
“催產藥起效了,必須速速生下來,白公子再用些力。”蕭醫令也忙的滿頭大汗,手下擦血水的帕子,換了一個又一個。
一直站在外面的傅書昱聽到金房里的動靜,也不管南平王和那個被自己砍死的奴了,幾次三番想進來,都被傅星回手下的人攔住。
傅星回甚至搬出了圣上賜的金牌,誰敢上前一步,格殺勿論。
蕭淮序下完針灸,從袖子里掏出了假死藥,他和宴為策對視一眼。
“白公子再加把勁,已經……已經看到頭了。”白珉一直手拽著傅星回,另一只手拿著塊布,放到嘴里狠狠的咬。
宴為策不敢再看下去,白珉半個人都在鬼門關飄著,他從未見過人生子,也想象不到場面竟是如此駭人。
如果沒有像蕭醫令和蕭淮序這樣醫術精通的人,得有多痛苦,估計早就活活疼死了。
“哇……”只聽見一聲不算太洪亮的哭聲,眾人視線都落在蕭醫令的沾滿粘稠鮮血的雙手上。
那是一個身上貼滿白色胎脂的小小嬰兒,蕭醫令趕忙喚人拿了厚實的毯子,將他嚴實的裹成一個小包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