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年底宮宴的日子,所有被邀請的賓客都需提前一天到皇宮。
此次進宮,宴為策帶的人并不多,除了幾個負責搬行李的奴,也就讓十七跟著他。
這并不是十七第一次陪著宴為策來參加宮宴,但這回他心里總有不安。
往常幾次都是宴為策都是跟著宴識來參加宮宴,但是這次是宴為策獨自一人代表宴府來參加。
十七看著面前緩慢行駛的紅木轎子,輕輕的嘆了口氣。
他還記得上一次跟著宴為策參加宮宴的時候,那些和他年齡差不多的世家公子們是如何明里暗里的排擠他們的。
宴為策的身世,在整個京州圈子里都算得上是笑話。
十七曾經(jīng)聽到蕭淮許和他閑談:「宴兄,我要是你干脆就獨立出去了,這個宴家我是一刻都呆不去……」
宴為策回應(yīng)他:「獨立是要獨立的,但那么多年的白眼不能是白受的,如果要說丟臉,我本就不在意,更何況宴識那邊只會比我更難堪罷了?!?br>
「我就是他造的孽,他遲早得還?!?br>
十七愚笨,他不明白宴為策說的這些話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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