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淮序走過去,仔細的看著十七。
“得讓他先躺下。”
宴為策用被子將他裹著,試圖讓他躺下,可是十七的手就是拽著他的衣角死活不松手,也不躺下,就靠在宴為策的腿上閉著眼掉淚。
“松手。”
“嗚嗚…”
蕭淮序輕輕推了宴為策一把:“你好好說,好好勸一下。你看看多可憐,我每次見到十七他都是一身的傷,你再看看這被淚浸濕的小臉,得受了多少的委屈。”
蕭淮序說的宴為策心顫了顫,看著攀附在自己身上的淚人,有些猶豫。
畢竟十七發燒確實是因為自己。
他彎下腰用手輕輕的拍著十七的后背,像父母安撫小孩一樣。
可不料十七哭的更厲害了,就連著身體也跟著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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