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他們來到了余州。
余州確實如許棋燁所說的那樣,就連風都是柔的,又柔又暖,吹在臉上都會有陣陣的困意。
十七把這個告訴許棋燁,他卻笑著告訴自己:“跟風沒關系,你是孕期嗜睡,懷孕前三個月最要緊了,得多睡覺多休息,吃好喝好。”
十七想了一下,許棋燁說的這些點,他幾乎沒一個做得到,他睡得一點也不好,經常白天坐在車上暈暈乎乎的瞇著眼,晚上住在客棧里,左右翻身也不能安睡。
十七是很想睡的,可一閉眼就能想起在京州的那些不堪回憶。
他反復夢到那日宴為策在酒樓說的話。
“你作為一個泄欲工具而已,沒什么特別的。”
這句話宛如把他從暗地里拖到光亮處,不留情的扒光他的衣服,將他凌遲。
十七還會夢到那場大火災,在夢里他并沒有逃出來,反而被壓死在橫梁下,受盡大火燎燒的苦楚。
最令他難以啟齒的,是每每在迷離的夢境中,自己的身子就控制不住的發汗,下身的雌穴還會一汩汩的往外流著腥膩的淫水,有時候都能把褲子給陰濕。
十七不敢把這種反應告訴許棋燁,即便是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個雙性人。十七的自卑是如生俱來的,懼怕許棋燁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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