墻上的鐘報時十點整,他揉了揉眼睛準備回三樓換班。
錦唐進門的大廳鋪了很厚的地毯,上面是暗紅和金色互相纏繞的花紋,周屺玟每每走過都覺得錦唐真是闊氣,在地上鋪這么好的毯子,感覺就是摔了也感覺不到一點疼痛。
同事笑他鄉巴佬,跟周屺玟講,來錦唐吃飯的人磕了碰了可比鋪好毯子費事得多,他撓撓脖子,局促地笑了兩聲,問同事:那都是什么人呢?
同事睨他一眼,“天上的人。”
周屺玟似懂非懂地點頭,從那以后走路都小心翼翼,天上的人,他需得避避。
然而事與愿違,周屺玟轉身上樓的時候被絆倒了,整個人摔在毯子上的那瞬間,他在想,真的一點也不疼人,這毯子要是能分他一塊帶回去就好了,他的床板特別硬。
后腦勺著地,周屺玟整個人都暈乎乎的,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去扶被他撞倒的木臺,他眼睛瞥了眼地毯上碎掉的瓷碗又移開,扶著腰準備上樓。
剛邁了一階,周屺玟停住了。
碗。
碗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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