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猝不及防被踹得跪在樓梯邊，右手邊是碎掉的碗，眼前紅紅黑黑，看不到一點(diǎn)金色。

        “我……”周屺玟的嘴唇動(dòng)了動(dòng)，還是說(shuō)不出話，他不敢問(wèn)這要賠多少錢。

        他垂著頭沉默，想著，要不他也變成兩半吧？

        是不是就不用賠了？

        “讓讓。”

        那雙發(fā)灰的、打了褶皺的皮鞋挪開(kāi)了，重新進(jìn)入周屺玟視線的是一雙黑色的皮鞋，鞋面锃亮，鞋頭很尖，邊緣平整，看上去價(jià)格不菲。

        皮鞋的主人半蹲下來(lái)，周屺玟的工牌被那人的手指翻正，有道很低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shuō)，

        “周，屺，玟。”

        周屺玟僵住，像被那道聲音掐住脖子，無(wú)法呼吸。

        “好巧，我們的名字里都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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